“欸~还挺沉~”
武小磊像泰山上的挑山工一样,把岳琪扛在肩头:女孩的腰横亘在他肩头,头发和脖子低低垂在武小磊胸前;而牛仔裤包裹的大长腿则垂在他身后。
武小磊也不客气,一只手扶着她的背,一只手圈着女孩的臀。
他也是实在没办法,因为他得扛着女孩一口气上五楼,他的小区还没有电梯。
刚刚在商K里,不知怎地,岳琪一下子就醉了,而且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那种醉,她说着胡话,手舞足蹈,脸还粉扑扑的,全身还滚烫滚烫的。
武小磊有点慌,不知道她是怎么了。
陶桃却好似司空见惯一样,只是窃笑着让他“赶紧抱回家去。”
可是,岳琪家在哪儿,武小磊也不知道啊?他有点茫然地掏出女生的手机,解锁也解不开。
他又开口问岳琪,岳琪已经是含含煳煳神志不清。
于是,武小磊踌躇了一会儿,只能咬咬牙,把女孩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经常扛重物爬楼梯的朋友们都知道,哪怕提个20公斤的行李箱上五楼,那都是活受罪。
岳琪虽然不胖,但她170的身高,也有个一百一十斤。
武小磊一开始还喜滋滋地,期待着今晚能和女孩有些什么香艳的进展。
这种窃喜在他扛到3楼时已荡然无存,在他把女孩扛到4楼时,他甚至希望能把岳琪一噼两半,先扛腿,再把上半身扛上去。
终于他把岳琪扛到了五楼。
此刻岳琪在他的心目中,已经不是女神,而是猪崽了。
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,手因为力气透支,抖抖索索的,两三下都没对准锁孔。
“武小磊。”
突然身旁有一个声音响起,吓了武小磊一大跳,他手中的钥匙吧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黑影里走出来一个瘦瘦高高的人,穿得是一身全黑的夹克和裤子,怪不得武小磊刚刚没有发现。
武小磊背着岳琪,无法下蹲,来人却捡起了钥匙,“咔哒”
一声,帮武小磊开了防盗门。
“武小磊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来人又开了口,声音是清朗却略微带着磁性,是非常好听的……女中音。
“你是?”
看那个人的个头和穿着,武小磊一开始以为“他”是个男的,因为这个人几乎和自己一般高,而且穿的是实打实的男装。
还不像怀里的岳琪那样,看上去就知道是临时装男人的。
这个来人,举手投足,甚至神态动作,都很像男生。
然而,从“他”的声音,“他”
刚刚捡钥匙开门露出的洁白如玉的手,武小磊明确地意识到,这是个女人,哦不,应该说,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。
他也等不及那个女孩回答,先用肩膀顶着门,就想把岳琪抱进屋去。
谁知道刚刚一打岔,他脱了劲,岳琪差点儿从他肩膀上滑落到地上。
那个女孩及时地跨步上来,兜着了岳琪的脚。
“劳驾,谢谢!”
既然这个陌生人是个女生,武小磊就不怎么提防了。
他感谢着那个女生,然后他双手抄着岳琪的腋下,那个女孩抬着岳琪的腿,两个人一头一尾地把岳琪抱进了屋。
进了屋,女孩随意地用脚一勾,防盗门在她的身后砰的一声关上。
武小磊还住在之前和荆湘租的那一间出租屋,格局是这样的:进了防盗门,理论上是一间小小的客厅,却被改造成了厨房加餐厅,很小很小,总共也就六个平方左右。
这一块没有任何门,直接连通走道,走道侧面是卫生间,卫生间倒是有门的。
大概短短的三米左右的走道尽头,是卧室门。
卧室倒是大一些,足足有十五六个平方,加上阳台的开间,则构成了20平米的略宽敞的空间。
整间出租屋,说是有四十五平米,套内也就三十五六平米的样子。
此时两人牵手搭脚地把岳琪抬进卧室,直接扔在了床上。
武小磊累瘫在床尾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而那个高个子女孩呢,却大喇喇地在阳台附近找了一张电竞椅坐下了,翘着二郎腿。
那张电竞椅,就是荆湘曾经被绑着的那张。
此刻已经是深夜了,妹子坐下去后,身子马上也隐在了阴影里。
“这是你……捡的尸?”
接着,高个子妹子用极为清朗的声音问。
捡尸,武小磊是知道这个互联网梗的,就是在酒吧或者KTV门口,遇到烂醉如泥的女人,把她们带走,然后非礼。
“你见过……捡尸捡回……自己家的?”
武小磊还在小口小口喘着气。
“同事。还有,你到底是谁?”高个子妹子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而且外貌气质看起来很年轻,似乎都不到二十岁。
而妹子又极高,武小磊目测几乎得有177,178cm的样子。黑色皮裤包裹下的双腿又直又长,整个人也纤细异常。
武小磊瞥了她几眼,冷白皮的肤色,剑眉星目,齐耳短发;如果是男孩,自然是极帅气的奶油小生。
但如果是女孩的话,则是九成九的美貌中,更有十二分的英气。
简直就像是武小磊第一次去商K,犹豫不决的两个妹子的结合体,既英气十足,又骨感高挑。
甚至颜值也远超陶桃,直逼岳琪的水平。
武小磊实在是想知道这个陌生的妹子是谁。
妹子还没有回答,床上的岳琪却迷迷煳煳地说:“水……水……水……”
武小磊连忙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,扶着岳琪的头,枕在自己腿上,让她喝了下去。
岳琪喝了一口水,似乎清醒了一些,但她脸颊乃至全身都烫得厉害,彷佛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一般。
“小武,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好热……好痒啊……”
武小磊连忙帮她把马丁靴脱了,一双可爱的棉袜脚露了出来。
他想了想,把岳琪的袜子也脱了,却没有乱扔,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。
屋子的角落里,那个高挑女孩翘着二郎腿,饶有兴趣地看着。
但岳琪还是热。
她现在还是晕乎乎的,只知道屋内是她和武小磊两个人,完全没有发现阴影里坐着的妹子。
实际上,她也可能发现了,只不过事后这一晚上发生的很多细节,她都记不清了。
她开始自己脱外套,先脱了夹克,然后瞬间把高领打底衫也脱了,露出被耐克运动抹胸包裹的胸部,浑圆的肩膀上,两片乳罩垫很不识趣地落下来,她也浑然不觉。
武小磊看着她几乎全裸的上身,眼睛都直了。
“小武……帮我脱裤子……”
岳琪嘟囔着,两条腿绞着,似乎想就这样把裤子蹬掉,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嗔怪地瞄着武小磊,看得他心里一阵阵悸动。
这是你自己要求的,怪不得我。
那个高挑妹子可以作证。
如此想着,武小磊把手伸向岳琪下体,她的牛仔裤没有系皮带,只是靠拉链上面的扣子紧着。
武小磊解开那个扣子,拉开拉链,把牛仔裤往下褪到了女孩的膝盖处,随即被女孩自己几下蹬掉了。
岳琪牛仔裤里还有……一层厚黑丝的高腰裤袜。
武小磊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知道岳琪的腿很美,此刻在如此暧昧的情况下,女孩穿着黑裤袜的美腿更加显得格外的魅惑。
他忍不住上手,在女孩被黑裤袜包裹的小腿,膝盖和大腿内侧,慢慢地抚摸着。
“小武,你坏……”
岳琪没有反抗,她吃吃地笑着,“敢摸姐姐……”
说她不清醒吧,她知道自己被摸了。
说她清醒吧,她却是格格格地笑着。
下一秒,岳琪主动地坐了起来,一口就啃上了武小磊的嘴。
对,啃。
武小磊第一次被岳琪吻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不是温柔,不是爱意,甚至不像是个女人,简直像个猪八戒一样冲过来,啃上了武小磊的嘴,证据就是:岳琪的门牙隔着武小磊的嘴唇,磕上了男孩的门牙。
“啊哟……”
武小磊疼得叫了一声,随即嘴就被捂住:不是被岳琪的手,而是被她的樱唇和舌头堵住了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岳琪极其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舌头,勾连着他的口水,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头侵略性地伸到男人的嘴里。
两个人互相感受着略微粗糙的舌头表面,和口水漫漫的舌苔,岳琪喜欢自己的舌头被男人啯着,更喜欢舌尖之前互相的挑逗。
她此刻欢喜极了。
两条黑丝腿死死地绞在一起,麻花一般。
武小磊的手本来是在摸女孩的大腿内侧,此刻却被绞进了她两腿的中间。
岳琪的腿,柔韧性很好,武小磊的手却不行,他本就是揩油来的,此刻却意外地快被绞断了。
没有办法,他只能手指在女孩大腿根中间活动,希望能挣脱。
几根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岳琪的下体。
“啊~”
岳琪一声怪叫,她纠缠的腿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大腿根微微张开着,彷佛就在等着男人用手来亵玩。
面对岳琪的“邀请”,武小磊还在犹豫;岳琪却自己把一只素手伸了下来,开始抠弄。
而且她还不是伸在裤袜外面,而是直接伸到了裤袜和内裤里面,在揉捏自己的小豆豆。
随之而来的,是岳琪肆无忌惮甜美的呻吟:“啊~啊~好舒服~啊~唔~啊~”
“哇哦,这么骚。”
说话的却是那个高挑女孩,“吃了药了吧?”
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好听。
但她话语的内容却让武小磊吃了一惊。
是啊,今天一开始,岳琪还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醉了,突然发高烧了呢?
难不成,真的是在商K里吃的东西有问题?
他又回想起临走时陶桃意味深长的微笑,十成猜了个七八成。
他松开岳琪的嘴唇,转过头来,问阴影里的那个高挑妹子:“那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办吗?”
“怎么办?操她呗。”
妹子干脆地说。
“啊?”
武小磊脑门上蹭蹭冒汗,岳琪搞不好还是个处女: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我不看就是。”
那个妹子说是不看,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难不成,药不是你下的?”
她奇道。
“当然不是我下的!”
武小磊怒到。
“噢~居然不是你……”
妹子微笑着,看好戏一般:“那你也得帮她泄泄火。憋久了怕是有问题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泻火?”
“嗯……你先用凉水把她全身上下都擦一遍。然后嘛,用手,去揉捏她的那个阴蒂,小豆豆,记得不要插入她阴道里面,就不算你性侵。”
妹子此刻双手叉在胸前,彷佛经验丰富的性爱导师一般。
武小磊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,于是,他先是掰开岳琪瞎抠的手,然后,帮岳琪把最后遮羞的黑裤袜也脱了下来。
美人儿如象牙一般纯洁白皙的玉腿,顿时在他的面前展露无疑。
他却没有心思欣赏,而是去卫生间接了一盘凉水,如高挑妹子指导的那样,细细地认真地帮岳琪全身上下擦了一遍。
岳琪的身子慢慢地凉了下来,她也没有刚才那么手舞足蹈了。
武小磊去卫生间把那盘水倒了。
接下来他准备按妹子说的,将要脱下岳琪的内裤,揉捏岳琪的阴蒂。
但他再次掀开被子,摸索到女孩半湿的内裤时,却听到岳琪已经呼呼呼地睡着了。高挑妹子兴致勃勃地看着他,彷佛在观察人类行为学的实验。
而武小磊面对着那一层薄薄的内裤,内裤是乳白色纯棉的,质地很轻柔,但此刻内裤中央,明显出现了一块被淫水浸湿了的圆斑。
他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: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女神,全公司最好看的女人;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最后一道遮羞布,最后一道防线了;自己应该去揭开它吗?
他想了片刻,终是没有下得去手。
他默默地帮岳琪盖好被子,然后默默地走到窗边,取出了香烟,点上了一支。
岳琪睡得很香。
而那个高挑妹子,终于也从电竞椅上站起,跟他讨了一支烟,点了火,两根修长的葱指夹着,也靠在窗边,熟稔地抽了起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倚在窗边。
有那么两分钟,谁都没说话。
武小磊的这根烟快抽完了,于是,他停了停,问那个妹子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妹子嫣然一笑:“我叫周诺诺,周正的女儿。”
武小磊惊呆了,然后,燃烧的烟头烫到了他的手。